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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二

    医,仁术也,亦危机也。精其道可以活人,不精而尝试之,盛盛虚虚,致人夭折者多矣。古之圣人,竭耳目心思之用,着书立说以诏后世,忧之至深而虑之至远也。然六气皆足以伤人,而寒之入人为最毒,人之受之者为最酷。仲景以一人之智,阐千载不传之秘,亦既方法并存常变兼举矣。后之学人,不能致察于精微,形症弗辨,经络不分,冥心胶固,执成法以施之,无能为功,反以得咎,而仲景之旨亦因以晦。皇士秦先生,云间奇士,早负宿慧,学儒者之学,贯通百家,有心济世,不以医名而业日以精,迎浮云,窥深渊,怡神消息,了然心手之间,辨乎阴阳,分乎内外,验气运之推迁,因时度宜,以不失乎人情。故其所至,癃罢以起,夭伤以愈,求治于门者屡常满;而先生闭户谢客,以数十年经历,神合百世之上,潜心考证,笔之于书。癸巳秋,余以痰得交先生,因尽读枕中秘,微言寓论追踪往哲。《症因脉治》而外,尚有《伤寒大白》一书未经行世,亟请先生付梓以传,庶几仲景之学复明,而先生之道日及于远,是亦生民之大幸也。
    时康熙五十三年岁次甲午夏月新安陈懋宽书于珠溪别业